莉莉和空手道小队

莉莉把鼻子贴在道馆的窗玻璃上，屏住呼吸。

在里面，双脚轻轻踩在光泽的木地板上。白色的制服闪烁着转动。像整洁的拥抱一样系着的腰带随着每一个步伐跳动。莉莉的心跳得很快，像一面小鼓。

她喜欢那种干净的味道。稻草垫、柠檬喷雾和清新的空气。她喜欢平静的音乐和稳健的节拍声。但是那扇门感觉太高大了。

一只手从里面打开了门。一个高高的、眼神温柔的男人微笑着。

"欢迎，"他说。"我是马科斯老师。你一定是莉莉。"

莉莉几乎退了一步。"我......我可能只是看看，"她说。

"看看是一个好的开始，"老师说。"尝试是下一步。进来吧。我们通过鞠躬来表达尊重。"

他教她如何站直并鞠躬。莉莉的马尾辫扫过她的肩膀。木地板在她的袜底感觉很温暖。她深吸了一小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
道馆的第一天

班里的同学按身高排好队。莉莉往旁边看了看。

也有三个女孩站在那里。一个女孩踮着脚尖跳着，咧嘴笑了。

"我是玛雅，"她说。"这是我的第一天！"

一个眼神平静的女孩把一条松散的围巾塞进书包里。"我是努尔，"她说。"我有点紧张。"

另一个女孩挥挥手，咯咯地笑了。"我叫埃琳娜。我总是分不清左右。"

莉莉的肩膀放松了。"我是莉莉。我本来以为我会是唯一的女孩。"

玛雅轻笑了一声。"才不是呢。我们已经是一个小队了。"

马科斯老师拍了一下手。在这个大房间里听起来很清脆。

"同学们，排好队，"他说。"我们先鞠躬。"

他们向前方鞠躬。他们互相鞠躬。莉莉的脸颊感觉有些发烫，但她的脚步感觉很踏实。

"两人一组热身，"老师说。"帮助你的搭档。要温柔。要友善。"

莉莉和努尔结成了搭档。她们把手臂伸向天空。她们摸摸脚趾，扭扭手指。她们的笑声像泡泡一样撞在一起。

"空手道就是尊重，"老师走过时说。"还有努力，以及互相帮助。"

飞踢四人组

"现在，我们的第一个型，"老师说。"这是一支专注的小舞蹈。"

他展示了第一个动作。跨步，格挡，呼吸。莉莉试着模仿。

她的脚稍微滑了一下。她的手抬得太高了。她的脸颊红得像烤面包。

玛雅试着做了一个大大的踢腿，结果摇晃起来。"哇噢！"她一边说一边像风车一样挥舞着手臂。

努尔忘记了一个步骤，停了下来，嘴唇一边动一边思考。

埃琳娜该向右转却向左转了。她眨了眨眼，然后又咯咯笑了起来。

老师笑了。"这里有一个诀窍，"他轻声说。"一起大声数出来。要像风中坚强的竹子一样。可以弯曲，但不会折断。"

他向她们展示了如何像竹子一样站立。双脚扎根。背部挺直。肩膀放松。

"我们试试吧，"努尔小声说。"一。"

"二，"玛雅说，跳得没那么厉害了。

"三，"埃琳娜小心翼翼地放稳脚说。

"四，"莉莉说。她的声音很小，但很坚定。

她们一起移动。跨步，格挡，呼吸。跨步，格挡，呼吸。她们的低语汇成了一条声音的小河。

"再来一次，"莉莉说，声音稍微大了一点。

她们不断练习，直到步伐感觉像一首歌。莉莉感觉她的手干净利落地划破空气。她的脚稳稳地踩在地板上，仿佛地板认得它们一样。

"队伍叫什么名字？"玛雅小声问。

"飞踢四人组，"埃琳娜说着，然后捂住了自己的笑容。

"飞踢四人组，"努尔重复道，眼睛闪闪发光。

"飞踢四人组，"莉莉说，这几个字让人感觉很勇敢。

老师布置了一个有趣的障碍路线。有标志锥、软软的隧道、可以跳过去的垫子，还有一根低低的平衡木。

"作为一个团队去完成，"他说。"轻声地加油。高度专注。"

玛雅第一个冲了出去，轻盈得像只猫。她跳过垫子，挥舞着拳头。

努尔像水一样移动。她流畅地穿过隧道，微微一笑。

埃琳娜在平衡木上小心翼翼地走着。左，右--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--然后成功了。

莉莉站在起点。平衡木看起来很窄。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。

她的手感觉刺刺的。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她盯着尽头咽了咽口水。

玛雅轻轻拍着节拍。啪，啪，啪。

"你能行的，"努尔小声说。"像竹子一样扎根。"

"飞踢四人组，"埃琳娜深吸了一口气。"我们和你在一起。"

莉莉深吸了一口气。然后迈出了一步。平衡木在她的脚下回压着。她摇晃了一下，然后像翅膀一样张开双臂。

一步。一步。又一步。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尽头。朋友们轻轻的掌声就像一面小鼓。

她走到了最后一英寸。她弯下膝盖。她跳了下来--稳稳落地。

她的脸上绽放出笑容。那种感觉很灿烂，就像阳光穿透窗户一样。

课程以鞠躬结束。老师拿着一个小篮子。

"为了你们的努力和互相帮助，"他说。他把柔软的白腰带系在她们的腰上。他在她们的袖子上贴上了纸星星。

玛雅移动时，她的星星发出沙沙声。努尔用指尖描绘着她的星星。埃琳娜把星星举向灯光，笑了起来。

莉莉摸了摸自己的星星。它很光滑，有点黏。她的腰带感觉既舒适又牢固。

"你们都尝试了，"老师说。"你们也都互相帮助了。"

"飞踢四人组"肩并肩排成一排。她们像一个人一样，一起鞠了躬。

外面，天空是橙色和金色的。体育馆的门滑开时发出嗡嗡的声音。

莉莉回头看了看那扇大窗户。一张小脸正往里偷看，鼻子贴在玻璃上。

莉莉抬起手挥了挥。"嗨！"她喊道。"想和我们一起试试吗？"

她站得稍微挺拔了一些。她的步伐感觉很轻盈。她走路时，袖子上的纸星星发出沙沙的低语，而她已经为下一次做好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