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遗忘的诺言大冒险
一场为了弥补过错的周六竞速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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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o 从自行车上跳下来,心想"就停一小会儿",却忘了车把上还挂着车锁。
他冲进社区中心的玻璃大门,头盔还歪歪扭扭地戴在头上。大厅里闻起来有地板蜡和游戏室爆米花的味道。Leo 咧嘴笑着,举起一个装着漫画书的塑料套。他答应过要用第7期漫画和 Zara 换她多余的第9期。
当他小跑着回到外面时,门旁边的空地却什么都没有了。没有红色的车架。没有黑色的座椅。也没有那个带有小彗星划痕的最爱的蓝色车铃。周围的空气感觉比一秒钟前冷多了。
Leo 紧紧抓着头盔。他环顾人行道,然后是自行车架,接着是街道。他急得直跺脚。"不,不,不,"他小声嘟囔着。车把上的锁现在毫无用处了,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它的重量。
Zara Patel 跟着他走了出来,把辫子塞进连帽衫里。她看了一眼 Leo 的表情,没有浪费时间。"告诉我发生了什么,一步一步来。"
"我把它停在这儿了。我很迅速的。我进去大概就两分钟,"Leo 说。他的膝盖碰到了金属长椅。他咽了口唾沫。"我没有锁车。"
Zara 扬起眉毛,但她没有说"我早就告诉过你吧"。相反,她递出了笔记本。"好吧。它还没有完全离我们而去。至少现在还没有。我们来制定个计划。"
计划很简单,但要做的事情很多。他们用 Leo 妈妈的手机找出了一张 Leo 骑车的照片,并在办公室打印了出来。他们写道:红色自行车。贴纸:乌龟、TEAM COMET、笑脸。带有彗星划痕的蓝色车铃。请联系。在下面,Leo 加上了他妈妈的电话号码。
他们在布告栏、体育馆门边和前台贴上了传单。Zara 还在 Mrs. Flores 烘焙店的窗户上贴了一张,那里散发着肉桂和热面包的香味。Mrs. Flores 仔细看了看照片说:"我会留意的,孩子。我在这柜台能看到外面很多情况。"
他们一路小跑到体育馆。篮球在球场上发出砰砰的拍打声和摩擦声。Coach Howard 停了下来,防汗带斜戴在头上。"你们俩看起来很严肃啊。"
Leo 举起一张传单。"您看到有人推着一辆红色的自行车到处走吗?"
"今天没看到,"教练说,"但我会问问队员们。"他吹响了口哨。"大家看过来!有人在门边看到一辆红色自行车吗?"
几个孩子摇了摇头。一个孩子喊道:"我在小吃店附近看到了一辆滑板车!"这毫无帮助。Leo 还是向他们道了谢,脸颊有些发烫。
他们和学校的交通协管员 Mr. Nguyen 一起过了马路。他的黄色背心在灰色的天空下闪闪发光。他把传单读了两遍。"我会盯着路口的,"他说,"如果我发现了,我会向你们挥手示意。"他举起明亮的停车指示牌,像是在做一个承诺。
在家里,Leo 的妈妈打开厨房抽屉,拿出一个破旧的信封。"还好我把收据留着,"她说。暖气机嗡嗡作响。炉子上炖着一锅豆子,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。她展开纸条时,Leo 踮起了脚尖。"找到了。序列号。"
他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"妈妈,真的很对不起。"
她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坚定而温暖。"你现在已经尽力在补救了。我们去报案吧。"
他们拨打了非紧急报警电话,和 Officer Rivera 通了话。Leo 认真地读出序列号,用手指划过每一个数字。挂断电话后,他心里感觉沉甸甸的,但也踏实了不少。
第二天早上,一个名叫 Amir 的同学凑到他们的午餐桌旁。他身上有股橘子的香味。"嘿,我星期六在 River Park 附近看到一辆银色的面包车,"他说。"有个人在跳蚤市场摊位附近卸下旧自行车。"他耸了耸肩。"可能没什么关联。但是......也许可以去看看?"
Zara 切苹果的铅笔停了下来。"River Park。"她敲了敲笔记本。"这个周末我们去看看。不过要先得到大人的允许。"
Leo 的心像在篮筐上弹跳的篮球一样蹦个不停。"'寻找自行车大行动',第二阶段,"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。
星期六到了,空气中带着一丝清冷的寒意。树叶在人行道上滑过,就像一艘艘棕色的小船。Leo 穿上了他最鲜艳的外套,Zara 背着一个装满了传单、胶带和一个她掰成两半的燕麦棒的背包。
Leo 的妈妈开车带他们去了 River Park。跳蚤市场色彩斑斓--帐篷、粉笔招牌,桌子上摆满了旧相机、拼图和盘子。爆米花和烤玉米的香味混合在一起。远处的扬声器里飘出轻柔欢快的音乐。
"跟紧我,"Leo 的妈妈说。"别乱跑。"
他们顺着过道走去,就像 Amir 说的那样,一排排的自行车像宝箱一样倾斜地靠着。Leo 的心跳得飞快,飞快,飞快。他仔细寻找着红色车架的曲线和磨损的贴纸边缘。
"在那里,"Leo 小声说。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,手指就已经指了过去。一个车铃在红色的车把上闪烁。那个微小的划痕看起来就像彗星的尾巴。车架上,一张贴纸剥落了一半--一个带着缺口微笑的蓝色彗星吉祥物。
Leo 的脚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。
Zara 抓住了他的袖子。"要理智,不要冲动,"她低声说。"我们要按规矩办事。"
他呼出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"对。"他强忍住一把抓过自行车就跑的冲动。
他们走到摊主的桌前。那人戴着一顶羊毛帽,指甲缝里有油污。看到他们,他笑了。"在找车吗?"
Leo 的妈妈走上前。"我们觉得这其中一辆可能是我儿子的。我们已经报案了。我们可以给负责的警官打个电话吗?"
摊主的笑容消失了,眼神变得谨慎起来。"当然,"他说。"我是成批收购自行车的。如果弄错了,我也希望能解决。"他双臂交叉,等待着。
Officer Rivera 开着巡逻车到了。她用平板电脑核对了序列号,然后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车架上的数字。她抬头看了看 Leo。"匹配上了,"她说。"这是你的。"
摊主长舒了一口气。"我从一个说他在清理车库的人那里买来的,"他说着,揉了揉帽子。"我并不知情。"他轻轻地把自行车推出来。"我很高兴它能回家。"
Leo 觉得膝盖有些发软。他摸了摸车铃,然后是那张剥落了一半的彗星贴纸。他们走过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脑海中像砖块一样排列起来:发传单、打电话、记笔记、等待、询问。他曾经图方便抄的"捷径"也在脑海中闪现,那个转瞬即逝的念头让他经历了好几天的煎熬。
"谢谢,"他声音沙哑地说。这声感谢是说给摊主、警官、他的妈妈听的,最重要的是对 Zara 说的。
回到家,Leo 把自行车搬进院子,放在草地上。他用抹布擦拭车把,拧紧了座椅。然后他拿了一支记号笔,在头盔上的便利贴上列了一个清单。
停下。
上锁。
检查。
他把锁扣在金属柱上,然后拽了两次。声音不大但很清脆结实,就像一个承诺。
星期天下午,他和 Zara 为学校的自行车架画了一张海报。上面用大大的泡泡字写着"爱它,就锁住它"。他们还加了三个带步骤的小方框,以及一行留空给序列号的横线。学校管理员 Mr. Ortiz 腰上别着工具箱走了过来。他仔细看了看海报,笑了。"我可以在训练期间清理出靠近体育馆门的一个更安全的位置,"他说。"那样会有更多人能照看到自行车。"
孩子们开始写下他们的自行车或滑板车的详细信息。有些人还画了车铃、篮子和车架上的火焰图案。Leo 也把他的序列号贴在了海报的背面。
一周后,一年级的 Maya 站在车架旁,下嘴唇咬在牙齿下。"我的滑板车不见了,"她说着,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着。
Leo 觉得心里又咯噔了一下,但他的手没有发抖。他蹲下来,与 Maya 的眼睛平齐。"我们可以尝试三件事,"他说。"询问、张贴启事,还有找大人核实。"
他们问了 Mr. Nguyen 和办公室。他们在车架上贴了一张迷你传单。他们还去失物招领处问了秘书。Maya 的滑板车正放在一堆午餐盒后面。有人在课间休息时把它移到了那里。
Maya 高兴得尖叫起来,紧紧抱住她的头盔。Leo 欢呼雀跃,鼓起掌来,就好像她刚投中了一个半场球。Zara 咧嘴笑了笑,用手肘碰了碰他。"看看你,"她说。"'保护物品大行动'的队长。"
Leo 笑了。后来,当他把车停在活动中心时,他不再匆忙。他从座位上下来,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拿锁。咔哒。拽一拽,再拽一拽。他敲了敲蓝色的车铃,清脆响亮。
他仍然喜欢速度。他仍然知道穿过公园的最佳捷径。但是现在,在每次冲刺之前,多了一个新步骤。这并没有耽误他太长时间。但它确保了他的轮子,还有他的生活,能够安稳地继续前行。